消费降级是不是一个伪命题?
“消费降级”这个判断不能成立吗?
在当前复杂变化的经济形势下,对中国消费结构变化趋势的判断,是一个重大战略判断,涉及中国未来中长期发展态势的预测。综合多方面情况看,“消费降级”这个判断不能成立。

第一,城乡居民消费结构中服务型消费支出占比在不断提升。比如,2013年至2017年,全国居民教育文化娱乐支出在总支出中的占比从10.57%提升到11.39%;医疗保健支出占比从6.9%提升到7.92%。今年“五一”期间,全国接待国内游客超过1.4亿人次,同比增长9.3%,实现国内旅游收入871.6亿元,同比增长10.2%;“五一”票房同比增速约为19%。总体上看,2013年至2016年,全国居民服务型消费支出占比从43.71%提高到45.2%,3年提升了1.48个百分点。从这个意义上说,服务型消费支出占比快速提升,是我国消费领域的一个突出亮点,反映出我国正在进入消费新阶段。

第二,所谓“消费降级”更多地集中在物质型消费的调整上。其实,宏观数据已经反映了这一点。2013年至2017年,全国居民生活用品及服务支出占比仅从6.10%微增至6.12%,中间一年还经历了一个下降的过程。对于物质型消费支出,这个现象是正常的。一般来说,在城乡居民物质型消费得到满足的情况下,物质型消费不可能再保持高速增长。随着人们消费理念更加强调节约、环保,物质型消费甚至有可能下降。有人把消费降级概括为“花最合理的价钱,买最合适的商品,理性地消费,过更聪明的生活”,其实质并不是所谓的消费降级,而是理性消费、环保消费等。

第三,当前衡量消费总量的指标无法客观衡量消费结构升级趋势。2013年至2017年,我国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分别为13.1%、12.0%、10.7%、10.4%和10.2%。有人提出,这不是反映了我国内需市场增长逐步降速的态势吗?不能这样简单判断。截至目前,我国对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统计更多地反映全社会物质产品销售情况,并不包括服务型消费情况。尤其是一些发达地区,这一指标难以反映消费真实情况。比如,2018年1月份至5月份,北京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仅为3.8%,这个数据与实际感观相差甚大。因此,北京市提出了“市场总消费”的新指标来衡量包括物质型消费和服务型消费的总体情况。2018年1月份至5月份,北京的市场总消费增速为8.4%,其中服务型消费支出增速为12.1%。当服务型消费支出已经成为拉动北京消费支出的主力军,再拘泥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这个指标,就会出现误判。
如何看待现在所谓的“降级消费”?
我所理解的“降级消费”就是希望大家理性消费,以前流行只买贵的,不买好的,如今提倡大家在同等条件下,可以购买物美价廉的商品,即实现了个人目的,而且还节省了资金,个人感觉这种消费方式挺合理的。中国消费升级,为何高收入地区出现消费“降级”?
我个人认为高收入地区出现消费“降级”,是因为人们开始追求高性价比的生活,或者说是物价太高了。

怎么说呢,其实高收入地区的消费“降级”可以理解为物价过高。如果你生活过在超一线城市和普通小县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高收入地区会有消费“降级”了,因为高收入地区的消费也是高消费了,物价、房价这些都是很贵的。很多人以为在高收入地区的消费肯定都是“高级”的,其实这都是胡扯。我在广州天河区生活了五年,但我的消费依旧是每天稳定在两百以内,这还算是最低消费,因为这个地方的物价很高,你以为我想花这么多啊!再加上现在疫情导致的全球经济不景气,我的工资也开始浮动,我现在都是消费“降级”了,怎么买东西便宜就怎么买,而不是随意乱买。

有一说一,要了解为什么高收入地区会出现消费“降级”,我们得先知道什么是消费“降级”,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买便宜的,或者说更追求性价比吧。那么你就可以联想到,原本不追求性价比,只追求贵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开始追求性价比呢?很简单,因为收入降低,我们看待消费“降级”问题,要跟人均收入联系在一起,因为有高收入才能有高消费,是不可能存在低收入高消费的情况。再转念一想,最近全球经济都不好,物价又开始上涨,但工资却没有变化,你是不是就明白了为什么高收入地区出现消费“降级”了,因为现在的收入已经无法支持他们再继续高消费了,不得不降低消费。

总的来说,因为最近几年的经济不是很好,再加上通货膨胀严重,物价上涨,所以即使是高消费地区,也出现了消费“降级”。
消费是什么意思?
消费是人类通过消费品满足自身欲望的一种经济行为。具体说来,消费包括消费者的消费需求产生的原因、消费者满足自己的消费需求的方式、影响消费者选择的有关因素。在经济学中,消费是指家庭除购买新住房之外用于物品与劳务的支出。什么是中国消费的真相
消费降级。
对于消费降级,目前业内尚无统一的界定。有据可循的最早表述,来自于蜜芽CEO刘楠,她在2017年的一次长江商学院分享会上对“消费降级”做了一番界定:
“消费降级不是消费升级的对立面,不是说有一方人在消费降级,另外一部分人在消费升级。一开始东西少,你做的品质好一些,故事讲得好一些,全面性好一点,服务好一点,就可以卖出比较好的价格。而消费者“成熟了”之后,他们会更倾向于“理性消费”,为溢价买单会越来越少。所以消费降级是消费升级的延展,而不是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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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而言,消费降级已悄然渗透到我们生活中的不少领域。
出门时,第一反应或许是掏出手机扫一扫摩拜或者ofo;想购买一些简单用品,或许会考虑去闲鱼逛一逛。

不再苛求品牌。更倾向于商品种类繁多,工艺精致,价格也不贵,名创优品、拼多多这类“新零售品牌”。当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已经加入了消费降级的阵营。
那么消费降级缘何而来?
上述品牌的崛起,从本质上讲,是因为消费者越来越不愿意为商品高昂的价格和多出来的溢价买单了。不过仔细想想,倒不如说是一种无奈。
曾经有人说,80后是被坑惨的一代人。从二三四线中产甚至普通家庭投奔到北上广深谋求发展,虽然曾经赶在房价起步阶段买了刚需房,但结婚生子以及小孩上学都需要改善住房条件,于是咬咬牙买了更大的新房或者学区房,同时也沦为身背几百万贷款的“房奴”。

90后的那批人决定买房时,他们面对的购房市场早已是今时不同往日。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多数90后只能拿到几千元月薪,北上广深的房价却动辄五万八万一平米,他们只能望房兴叹,一些家底殷实的,充其量也只能凑出首付,巨额的按揭贷款,需要90后自己去慢慢偿还。
这些“高负债中产”的存在,让一线城市的消费市场出现了“两极化”特点。
根据波士顿咨询的报告描述,从负债率这个变量来看,三线城市的中产负债率最低;二线城市的中产负债率其次,但负债率在较快地上升;而一线城市的中产发生了显著的分化,资产差距迅速拉开,一方面是富裕和非常富裕阶层的出现,另一方面是“高负债中产”阶层的出现。于是,不同的负债率导致了不同的可支配收入,进而带来了不同的消费组合。
具体来说,一线城市中既有大量的“趋低消费”,比如购买优衣库的平价衣物、吃盒饭快餐、趁“双十一”在天猫、苏宁易购、唯品会等各种电商平台上大量采购打折卫生纸、洗发水等日用消费品;同时也有大量的“趋优消费”,比如攒钱买LV包包、给孩子喝进口奶粉、出国“海淘”。这从一个侧面说明,消费升级与消费降级在城市里正和谐共存。

同时,人们的平均收入水平在一二三四线城市大体上是逐级递减的,因此消费层次也会逐渐趋于“降级”。
三四线城市的居民虽然负债率最低,但收入水平也较为有限,基本还是以传统消费为主。此外,还有养娃、医疗和养老“三座大山”在暗中助力着消费降级的兴起等等,让他们更倾向于选择高性价比的商品。
消费降级的暗潮涌动,对于商家来说,只要你愿意去挖,金矿总是会有的。如果你对消费升级审美疲劳了,不妨也留意一下消费降级,或许从中你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